“他。”
“推了他。下次再去。”
“最好没有下次。”
尚诗韵笑得弯了眉眼,又正色道:“孟部长约了维特鲁威的ceo马华礼谈你那项专利。你我作陪。”
见贺美娜有些疑惑,尚诗韵解释:“带上你的头脑和电脑,也许需要对他做些汇报,叫他知道我们对待这项交易非常认真。”
贺美娜老实说出心中顾虑:“我没有参与过商业谈判。我怕会弄砸。”
“那更加方便背锅了。”尚诗韵笑着眨眨眼,“开玩笑的。既然是我拉你过去,风险共担。”
贺美娜拿出手机:“我和爸妈说一声,晚上加班。”
尚诗韵道:“买回来后,我们还要到处去弄钱。所以你的汇报要修改得更加浅显易懂,毕竟不是谁都像孟部长一样有相关背景。”
“等一下。难道不是明丰出钱。”
“你忘了孟部长说过,新药研发的支出,明丰只出20,其他的钱从市场上来。你要做好准备,就像歌手会把成名作唱到想吐一样,我们可能也要把9062n87的宣讲讲到吐为止。”
“好。”
见她答应得爽快,尚诗韵笑着提醒:“你就没有一点点讨厌这个过程吗?我在olivebranch的时候,为了‘我要当boss’这项比赛到处找钱,讲得口水都干了,现在偶尔做梦还会惊醒。”
“可能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会很辛苦。我们经常需要参加各种学术会议,把研究工作一遍一遍地讲给很多人听,然后得到不同的反馈帮助改进。”
“商界也好,学术界也好,和大多数人的交谈可能是浪费时间,又或者给你错误指引,又或者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要么我说服别人,要么我避免被别人说服。要么大家求同存异。这就看自己的判断力了。”
尚诗韵一怔。
危从安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和她曾交往的其他男士完全不一样,没有好为人师的劣习,从不会油腻暧昧地对女伴说“你不懂,我来教你”又或者“你知道?那我考考你”。她从未被他教育过,还是分手后才觉出他那些雷厉果决的商务手段,学会一招半式已经很够用。
尚诗韵笑道:“贺博士的判断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下班后停车场见。”
?安娜夫妇的schat小剧场?
危从安:“今天上班怎么样。下班没有。晚上有什么安排?”
贺美娜:“还好。没有。加班。”
危从安:“真巧。我也要加班。”
贺美娜:“你入职了?”
危从安:“嗯。今天第一天开工。”
贺美娜:“祝你开工大吉。”
贺美娜发了一个红包表情。
危从安:“谢谢贺大小姐的开工利是。”
贺美娜:“拆开看看。”
危从安发了一个糖果表情。
危从安:“是一颗奶糖。”
贺美娜:“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