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道:“投票结果还没出来。别说丧气话。”
两人依偎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
贺美娜道:“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
危从安道:“最坏的结果是蒋毅用他的一票否决权砍掉9062n87这个项目。”
他手指骨节分明,手心干燥微凉;她手指纤细小巧,手心单薄滑腻。
刚才写在她手心的两只小虫子仿佛活了过来,一拱一拱地蠢蠢欲动。
“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也没想什么。”
“从安。”
“嗯?”
“椽是一种古时候的建筑结构吧,是房屋的哪一部分呢。”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指尖相触,做出一个“?”的结构来:“……我们手指的这个部分,就是椽。它和梁柱枋檩一起承担着屋顶。”
“这样啊……”贺美娜松开手,“如果虫子把它蛀掉了,屋顶就没有了,对吗。”
“对。”危从安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直接道,“你在暗示我不要搞小动作。”
“我知道我曾经承诺过,你想做的事情我即使不认可也不会干涉。”科腾申报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厘清思路的过程,已经受益良多,“虽然运气不太好,但我不想连面对失败的勇气也没有了。”
“至于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等发生了再想办法好了。”她说,“我们一定能想到解决办法,对不对?”
“美娜。生死之外无大事。”危从安的声音很温柔也很真挚,“只要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什么都答应你。”
两道身影又依偎在一起。
“嗯……safeword就用‘有虫子’这三个字吧。怎么样。”
“万一真的有虫子怎么办。”
“怎么会。”
“怎么不会。”
“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没想什么。”
“不管你在想什么反正不可能。”
“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怎么就不可能了。”
“……危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