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地上在跳动的火也成群结队地涌过来,它们形成一堆火焰的军队,团团将我包围,瞬间就能把我咬死。
我四处逃跑,东躲西突,那些它们将通向四楼和二楼的楼梯堵死,然后层层逼近我。
我大声嘶吼,惊慌失措,又跳又叫。
“哈哈哈。”龟秀才在一边狂笑,“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忽然一道银光从它眼前划过,径直穿过它张开的嘴,掉到喉咙里。
“呜呜呜,你刚刚!你刚刚干!”它的喉咙塞住了,瞪大眼睛双手捂着喉咙在原地声嘶力竭地咳嗽。
“哼哼哼。”我奸笑着带着遍身的火焰冲过去。
它双手双脚龟头一缩,全缩到龟壳去了。
那些飞虫和活火一起冲过来,我放松全身,全然不顾地扑向缩壳龟。
那些火焰火虫穿透我的身体,除了一些神经上的刺痛,我全然没事。
“你完了。”我掏出威力最强的人字戒戴在手上,我刚刚弹进它嘴里的是兽字戒,我举起带着戒指的拳头,对准它的龟壳往下一锤,轰的一声,声浪四开,然而龟壳却毫发无伤。
突然它的龟头冒了出来,眼睛突出,表情悚然,呕得一声吐出一堆鲜血。
我的人字戒在颤动,代表着它肚子里的兽字戒也在颤动,它紧接着又吐出一大团血和酸,还突出几块烂肉和器官碎片,看来它肚子里地震海啸同时肆虐呢。
“我就收下你的龟头了。”我举起沉冥剑向它伸长的龟头一砍。
锵,这货在自己的脖子里镶了一个钢圈,这一剑只能划破它的皮,暗银色的钢圈露了出来。
我又挥了一剑,这一剑铿锵一声把钢圈一分为二。
“下一剑就取你狗命!”我举起剑要砍下去。
“等等,小生在没命之前有一个要求,公子你能不能满足我?”
“不能!去死!”我挥剑剁下去。
“你至少告诉我你是怎么破了我的阵的啊?”它仰面哀嚎起来。
“这个嘛。”我把剑贴着它的脸磨蹭,磨下了一层死皮和苔藓”
“只能怪你自己蠢了,你见过有火烧地面没有烧痕的吗?而且这么大的火都没冒一点儿都烟,代表着它根本都没烧着东西啊?一看就知道你刚刚放的火都是幻术,笛子和药草都是致幻的手法,还有啊。”我把伸进它的嘴里撬了撬,“还有你你每次做完一个步骤都大笑一声,不是摆明让人攻击你的嘴吗?这么老的魔兽了这点道理都不懂。话说完了,好走。”我把沉冥剑从它嘴里拿出来,由下往上侧砍。
手挥剑落,忽然锵一声,眼前溅起一阵火花,沉冥剑被弹开了,我后退了两步。
一把银晃晃的方天画戟横亘在龟秀才的脑袋前,那只凤头人身身披铠甲的魔兽挡在龟秀才面前。
我赶紧后退两步,但也不敢退太远,保持大概一米多一点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是方天画戟的死角,太远会被砍中,太紧它的利爪和肌肉能瞬间撕碎我。
忽然它手一抖,方天画戟后半部分瞬间缩回去,变成了一把短戟。
短戟像流星一般一挥,我举剑抵挡,何等巨力啊,好像一阵大山压着我,我双手抵住剑,整个人被压得离地面越来越近,最后没办法只好单膝跪地。
它笔挺地站在原地,单手持戟,只用单手,它只用单手就能压制我。
不过也有赤星瘴疗效消散的原因,现在的我反应和力量远没有刚刚那么夸张,但这一戟如果直接砍在我身上,恐怕连赤星瘴都救不回来。
它还在死死地往下压,我拼了命地往上顶,它的手在抖,我全身都在抖。
“啊!”我怒吼一声,将人字戒抵着戟刃,戒指对魔兽有神效,但对兵器而言只是一颗坚硬的戒指而已,不过如果我能绕过这一戟,直接将戒指打入它的体内,就能完成反杀。
“上了。”我往右转圈,方天画戟劈头盖脸而来,我左脚一蹬,在空中将人字戒插到剑尖,双手一送,戒指往它的喉咙刺去,它伸出左手去接,但借着赤星瘴加持的余力,我这一剑奇快,还没等到它的左手移到,已经刺到它的喉咙,于此同时,方天画戟冰冷的锋刃也落到我背上,陷入我的肉里。
做个了结吧!我全身鼓起劲儿。
“都给我住手!”身后传来阿紫的声音,我和凤将军的动作随着声音的传来瞬间冻结。
她跑过来,搬开压在我后背的画戟,又拽着我的衣领一把把我到她身边,剑也跟着收了回去。
“它不是有恶意的魔兽。”阿紫把我拽直,站在她隔壁,“我向你解释吧,它们只是每年守护这个时候复生守护这座塔的半神魔兽而已。”
“原来如此。”我扫了一眼龟秀才,心想半神就这个模样?
“我知道你在骂我小子!”龟秀才忽然大叫,“我还有很多看家本领没使出来呢,改年让你看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