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金难道就是他所说的库检员吗?我怀着疑问跟了上去。
老头儿挪到那几个几米高的保险柜前,用手指划了划,那几个保险柜一个个挪开在隔壁排成两排,逐渐在中间开出一条道来。
最后一个保险柜挪开的时候,我能发现一摊黄色的泥漫了出来,等那个保险柜逐渐移开就像是帘幕徐徐拉开一样,一只通体金黄的软绵绵像一坨泥一样的魔兽露了出来。
它通体发出的金光再度射向我的眼睛,幸好这次我有墨镜,我昂首直视它,这只软泥怪通体金色犹如鼻涕虫又张着一圈又一圈的体环像是蚯蚓一般,它匍匐着,跟前是一对对垃圾以及碎尸,它的背上顶着一个偌大的钻石蜗壳,钻石蜗壳高大足足有四五层楼之高,上面镶满红靛黄绿青蓝紫的水晶宝石,犹如天上的繁星一般在半空中散发着光芒。
我看呆了,鲛人碧子虽然一脸淡定,但也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最夸张是那个女蛇蛙人,她完全看呆了,嘴巴愣是张开,从里面簌簌地掉落一地的宝石和项链。
那只蜗牛趴在地上吞食着什么,叮叮咚咚的打铁声是从它体内传来的,每响一声它的脑袋都会发出唉的一声。
“真是木头脑袋。”老头儿这次拉了拉凳子的把手,高脚凳细长的脚一下子抬起来,像是一根长矛一样往那只蜗牛身上猛然一戳。
那只蜗牛被戳中了犹如被电了一下全身的软泥像水一样沸腾升起,不一会儿又落下去了。
它昂起头,露出地上的一摊金子,原来这些就是它刚刚一直在吃的东西。
“阿金啊,我问你。”老头儿清了清嗓子,“你有没有见过五年前那个鲛人的那笔帐啊?它藏在哪个柜子里?”
蜗牛顿了一会儿,它头上两只触角摇摇,像是鼓棍一样碰撞在一起发出嘭嘭的声音。
不一会儿,它就扭头向我们左前方慢吞吞地挪去。
“这只东西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我轻声问碧子。
“这是铸金兽,是能点石成金的魔兽,我曾经也养过,不过它吃的是银拉的是铜,一气之下我干脆不让它吃活活把它饿死算了,碰巧它饿死之后变成一块钻石,比我买它的原价还贵,赚了,嘿嘿,不过这么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我用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她:“守财奴。”
“你说是就是,不狡辩。”
那只蜗牛缓缓地移到几个只有半米高的保险柜前,忽然嘭的一声,像是机器故障一般,它的蜗壳颤抖了一下,然后接二连三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蜗牛软绵绵的身体左摇右晃,像是长蛇一般在扭动,仿佛喝醉了酒。
“你是忍不住了吗,阿金。”
“呜呜呜。”铸金兽发出一阵急促的高吼。
“快趴下。”老头儿转头对着我们挥了一下手,然后他像猿猴一般用枯瘦的手灵活地翻了一个跟斗,顺着凳脚滑落,一闪身闪进了凳底,只露出两只眼睛。
“哎呀呀,老头子,你压疼我啦。”寄生在他背上的老奶奶刚刚在熟睡,被老头子这样一压自动醒了。
“别多嘴,阿金它要来了。”
“哦,是这样吗?”老太婆自言自语了几句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快趴下啊,你愣着干什么?”碧子按住我的头像要揪下来一样往地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