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护着我的头,大声对她说:“这只铸金兽现在怎么了?”
“它要排遗。”
“排遗?”
“就是拉屎。”
忽然,眼前像有山石炸开一般,那只铸金兽体内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红色从它水晶半透明的蜗壳里渗了出来,它后半部分蜗壳缓缓张开,形成一个个大小参差不齐的大孔小孔。
“要来了。”
突突突,像是机枪的子弹扫射又像是暴风推动的骤雨,无数五颜六色的小晶体从那些小孔射了出来,它们看上去璀璨夺目,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亲自站起来迎接它们。
突突突,晶石们依然在空中乱射,它们很多射在坚硬的保险柜上,再由一个保险柜弹射到另一个保险柜,有的由一堵墙弹射到另一堵墙,它们像一个个在保险柜和合金墙间来回跃动的游侠,每经过你身体一处就用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在你身上划一道口子。
虽然不痛,伤口也浅而小,但犹如全身被追着咬,我全身已经布满大大小小的小伤口。
我看了一眼隔壁的碧子,她抱着头,但手掌大小把后脑门露了一小块,一颗紫水晶像流矢一般正往她的后脑门飞去。
糟糕!我赶紧拔出沉冥剑一剑把那可紫水晶撞开。
“是你保护了我吗?刚刚。”她低着头对我说。
“是啊。”我一边用沉冥剑抵挡飞来的各色宝石一边回应她。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肯不肯。”
“快说,现在卖关子可没啥用。”
“咱们抱在一起躺地上,头对着头然后我们只要挡头的上前两面就可以了。”
“走起。”
她一下子挺直身子我一下子跟了过去,我牵着她的手她牵着我的手,一颗红心形状的红宝石向我们飞来,我们的胸部一靠,刚好把红宝石夹在中间,再额头相对一撞,我能感受到她额头软绵绵的皮肤以及脑袋里嗡嗡的脑电波。
“别顾着揩油了,我躺下你挡我们的脸我挡我们的天灵盖。”
我拽着她顺势躺下,她的腿一下子夹上来夹紧我的腰,身体也顺势像便利贴一样贴紧我的身子。
我弯曲手臂放在我们的脸蛋上,把光线连同飞来的宝石一块儿挡下来,此时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她能感受到我的体温,我俩就像被窝里的一对恋人。
“还好吧?”我问她。
“你咯吱窝有点臭。”她一脸嫌弃地回答。
“哈哈哈。”我想大笑但我俩的嘴巴贴的太近,嘴唇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碰上。
“你也经常和你女朋友这样抱在一起吗?”
她竟然撩骚起来了,我有点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