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地面还湿漉漉的,倒映着天空中稀薄的云影。墙角那几丛翠竹,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偶尔有风吹过,水珠簌簌落下,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涟漪。 王墨站在槐树下,负手而立。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破损的黑色劲装,此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深灰色长裤,赤脚站在湿润的砖地上。 银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不是雨水,是刚刚沐浴后的痕迹。 从锡林郭勒草原回到津门,不过三天。 但这三天里,整个世界仿佛都变了。 老天师下山的风波暂时平息,全性残部开始重新蛰伏,十佬会议的结果虽然还未公布。 但各方势力都已经收到了风声,也是给各方的“交代”。 至于王墨自己…… 他成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