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这种斯文儒雅的打扮,在这个充斥着花衬衫和光膀子大汉的场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曼陀罗刚包扎好的手还在隐隐作痛,她侧身指了指那边的一排老虎机和二十一点台子。 “老板,那边玩得小点,您可以先去练练手,散散心。” 沈枫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群为了几百块筹码争得面红耳赤的赌徒。 “练手?” “这种给叫花子发低保的地方,连给我点烟都不够格。” 沈枫看都没看那些台子一眼,径直走向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大的百家乐赌桌。 那里围着一圈人,坐庄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正骂骂咧咧地收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