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开的油脂。 程羽和张铁嘴刚从面摊回来,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廉价烧酒的味道。张铁嘴这老货喝多了,走路走出了“S”形,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调子跑到了姥姥家。 “别送了,别送了!贫道……贫道还能喝!”张铁嘴抱着那个写着“铁口直断”的破幡,像是抱着个大姑娘,踉踉跄跄地撞开了自己那扇漏风的门,“记得啊,小子,下次还得加两个蛋……” “行行行,知道了,快睡你的吧。”程羽嫌弃地摆摆手,看着老头钻进屋里,这才转身走向隔壁自己的房间。 但他没有立刻进屋。 猪笼寨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或者是野狗争食的咆哮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的腐烂味道,那是从寨子后面的那条臭水沟里飘出来的。 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