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厚实的狼皮毡毯上,蜷缩着七八个身影,皆是女子,有老有少,衣衫华贵却凌乱不堪,此刻正瑟瑟发抖地抱作一团。突厥女奴们穿着鲜艳的窄袖长袍,珠翠散落一地;而居中那人最为显眼—— 她身着隋制宫装,石榴红绣金襦裙外罩藕色半臂,肩披一件雪白的狐裘,只是那华贵的外袍此刻松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了内里绣着并蒂莲的抹胸。 虽已年过四旬,岁月却似对她格外留情:乌发如云,虽有几缕散乱垂落,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即便此刻面色苍白,那双眸子依旧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妩媚。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如花瓣,唇角天然微翘,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春意。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别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