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热。她不敢乱动,更不敢乱看,整个人像被定住,尴尬得耳根都在烧。 祁煦低头用纸巾擦拭,动作利落,却不急不缓。那根东西虽已软下,却依旧尺寸惊人,半垂在腿间,颜色深粉,表面还带着未干的水光,安静却带着压迫感。 祁玥余光不小心扫到,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仰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白得无聊,只有一盏吸顶灯,但是她看得认真极了。 她就这样僵着脖子,直到祁煦终于收拾妥当,穿好裤子。他走近一步,双手抄到她腰后,很自然地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稳稳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祁玥的双脚终于踩到实地,这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尴尬还在身体里乱窜,可理智总算回笼了。 “我……我是来看文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