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反复鸣响。那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有人在他之前,仔细地搜查过那套空置已久的房子。是吴德彪的人?叶烁的手下?还是……其他未知的势力?他们在找什么?原主遗落的东西?抵押合同的漏洞?或是……与那个黑色金属盒子相关的线索? 没有答案,只有冰冷的预感,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缠上心头。 回到听竹轩时,天色已完全暗下。他绕了远路,在观澜山脚下换了两次车,又在山路上步行了一段,确认没有尾巴,才翻墙回到小院。书房那盏台灯上的微型装置,像一只隐形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一切。他如常“表演”了疲惫和“无所事事”,将卖表得来的现金藏好——大部分塞进了健身房一个废弃的、沉重的杠铃片夹层里,只留少量备用。 苏老新开的药,当晚就煎服了。药力似乎比之前的更温和绵长,服下后胸腹间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