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夏虫低鸣。 李怀生浸在温水中,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水漫肩头,他靠着桶壁,闭目养神。 外头传来一阵悉率声响。 李怀生警觉地睁开眼,“弄月?” 无人应答。 李怀生蹙眉,转头正想再唤一声,却见一道黑影走近。 来人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悍利气息。 李怀生看清来人面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随即又有些无奈。 “你怎么进来的?” 魏兴几步走到浴桶前,目光灼灼,眼眸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逡巡。 “爬墙,钻窗户。”他蹲下身,视线落在李怀生赤裸的肩颈和胸膛上。 那白皙的肌肤上,昨夜他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退,星星点点,艳色灼目,宛如寒冬于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