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炸开后留下的是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灼热与狼藉。那句冰冷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像一道无形的裂痕,将张艳红与她的血亲们短暂地、却又泾渭分明地隔开了。接下来的两天,那套位于城市边缘、陈旧简陋的房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低压的沉默。不是和平,而是暴风雨过后的、各自舔舐伤口、积蓄力量、酝酿着更激烈冲突的僵持。 张建国最终还是去了那家安保公司报到。现实的压力,口袋里迅速干瘪的钞票,以及那看不到任何更好希望的未来,迫使他暂时低下了那自诩“怀才不遇”的头颅。每天早出晚归,穿着不合身的保安制服,站在陌生的写字楼门口或地下车库,忍受着往来白领或业主或明或暗的打量,回家后总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将满腹的怨气和屈辱化作对妻儿的呵斥,或是更长时间的、对着廉价手机的沉默。 李桂兰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