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今日醒得比往常更早。 她拥着柔软的锦被,望着帐顶朦胧的暗影,耳畔好像还能听到昨夜更漏那单调缓慢的滴水声。 今日,小官便要出发了。 她没有再赖床,轻手轻脚地起身,自己穿戴整齐。 推开窗棂,一股带着露水凉意的清冽空气涌入,吹走了室内残存的暖意。 庭院中,天色是鱼肚白的青灰,远处山峦的轮廓影影绰绰。 那株海棠树静立着,花苞在晨雾中看不真切。 她走到外间,发现小官已经不在东厢房了。 她转身去了后院专为练功开辟的一小片空地。 果然,他就在那里。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偶尔缓慢地做出几个基础的发劲动作,感受着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状态,又像是在与这片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