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朝夕相处的同僚,也摸不清她忽高忽低的文化水平,底线到底在何处。 高的时候,可以理解玄之又玄的金刀之谶,低的时候……就不必一一举例了,闹过的笑话实在太多。 段晓棠迟疑一瞬,老实交代,“全文背诵肯定不行,但应该是读过的。至少旁人提及的时候,我知道那是《越人歌》。” 庄旭循循善诱,“然后呢?” 段晓棠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果断,“舟夫是男的吧?” “是。” “王子是男的吧?” “是。” 其他几人还是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段晓棠挠了挠额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学术解读,还是野史歪说,反正在我看来,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