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想,物品? 看你对她的态度,可不像对待物品的态度。 这是要多爱,才会这般恨。 恨的同时,又忍不住要关心。 真是别扭。 燕矜来坞城七年,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 也不对,逢场作戏也得有戏可做。 燕祁对那些女人,充其量只是随叫随到的一种工具罢了。 有些用来陪他出席宴会,有些用来陪他出席酒局,有些是帮他挣钱的。 唯独王心语是个例外。 但这个例外,从来没让燕祁的情绪发生过剧烈变化。 他一直是冷静的、从容的、矜贵的掌控者。 像这种别扭又暴怒的一面,还是头一次见。 霍诚觉得司薇不得了,心里对她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