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去大半。我捏着扫把柄,看着满地的粉笔头和草稿纸,认命地叹了口气——谁让这周的值日表,我被排到了最后一组。 欧阳铃笑已经收拾好书包,浅金色的马尾垂在肩头,她走到我旁边,声音清脆又温和,没了往日喊“次元同盟”的跳脱:“时悠,我先去打工了,你打扫完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挥了挥手里的扫把,扬起一小阵灰尘,呛得自己直咳嗽:“知道了,你路上也小心点,骑车别太快。” 她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转身时还不忘叮嘱:“对了,明天有随堂测验,记得把数学公式再看一遍。”话音落,白衬衫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人已经走出了教室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奈地摇摇头,弯腰继续和地上的垃圾“战斗”。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把教室的玻璃染成暖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