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淀为府邸深处安稳的静好。红绸未撤,喜字仍新,栖梧院里却已漾开了寻常过日子的温润气息。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室内。苏瑾鸢在生物钟的习惯下醒来,身侧是顾晏辰平稳的呼吸。她微微侧身,看着枕边人沉睡中褪去平日冷峻的眉眼,心头一片宁和。四年光阴,坎坷曲折,终得此刻同榻而眠,晨昏相伴。 她轻轻起身,未惊动他。自有侍女悄声备好温水,伺候梳洗。翟衣凤冠已妥善收起,今日她只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细棉褶裙,外罩月白比甲,头发松松绾了个坠马髻,簪一支简单的白玉簪。镜中人眉目舒展,气度沉静,已是最自在的模样。 行至外间,朗朗和曦曦已被嬷嬷穿戴整齐,正准备用早膳然后去弘文馆。见苏瑾鸢出来,两个孩子眼睛一亮,规规矩矩行礼:“给娘亲请安。”动作标准,但小脸上是藏不住的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