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温柠的阻拦,去了酒店,一住就是半个月。 温柠找来的时候,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喝酒。 从她震惊的眼神里,我大概猜到自己是什么样子。 半个月没有刮胡子,醉生梦死,能好到哪里去? 温柠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的酒瓶,来到我面前,怒声质问我: 「你这样又是给谁看?陆骋,苏糯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变成这样?公司你不要了吗?」 我难受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每当我想到那些我跟温柠厮混的日子,苏糯守着冷冰冰的家,我就恨不得把心肝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不吵不闹地跟我离婚,还要被温柠发的照片伤害,她当时该有多难过? 我查过了,她是痛到承受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