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两副骨骼的重量。 不是比喻。左腿内侧的金色血线猛地绷直,像一根锚链从埃尔德兰穿过颅骨钉进地球——他同时承受着雷诺·艾德伍德的体重和三星堆病床上那具身体的体重。两种重力从相反方向拉扯他的脊椎,左肩沉向暗红走廊的地面,右肩却陷进医疗帐篷的软垫。 “心率稳定了——” 地球那边的声音穿透水膜,比第三十一秒时清晰了一倍。陈默的右眼看见白色帐篷顶,日光灯管在震后微微晃动,有人俯身靠近他,白大褂的袖口沾着泥土。 左眼看见暗红走廊。无面人站在三步外,五官长全,眼睛还闭着。但它的嘴唇在动——不是说话,是在模仿呼吸,节奏和陈默的地球身体完全同步。 陈默试图抬起右手。 雷诺的右手动了。 地球的右手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