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蹲到他面前,正告他。
这事儿按正常程序逐级递交到金銮殿,皇上一怒之下斩了所有相关人也未可知。
就算皇上不动手,公主也不可能放过自龙溪州境到琥珂城的各级官员。
邵乐楼由他的神情品出自己闯了天大的祸。
“……他是什么人?”
他忆起一晃而过的美丽少女。
那名女子……莫非不是与那几个无赖有关,而是与兰十七有关?
“先说说你是什么人。”
沉舟用脚背拨起他的上半身,让他背靠墙壁坐直。
“我是什么人,邑宰升堂的时候查问得够清楚了,全城的人知道,几位不知?”
邵乐楼自嘲地笑了两下。
“燕红巷的红人对吧?”
靳月夔双手撑住膝盖,弯下腰。
“据说你当年穿着龙溪兵服跳《秦王破阵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私仇先别计较。”
沉舟知他不满妓院用龙溪兵服作侍客手段。
“你的拳脚从哪儿学来的?”
“两位说笑了。小人哪儿懂拳脚?在戏班练过拳架子罢了。”
邵乐楼仍旧是老一套答辞。
“戏班教的功夫架子,破不了天武的祝术。”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兰十七与伊萨一起跨进了房间。
“别说戏班教的功夫不行,东莱仙门的御气术都不行。”
靳月夔跟着补充。
“你的拳脚邪门得可以。你不说我便将你押解入京,交给皇上发落。”
邵乐楼不搭理他的威胁,反倒是看到兰十七的时候面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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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兄凭什么说我的拳脚能破天武的祝术?”
兰十七两指一合,拉出一条水线。
“你果然……”
邵乐楼咬了咬牙。
当晚两人交手时,兰十七一直在默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