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楼没想过他懂祝术。
毕竟精通祝术的涂氏与水氏几乎人人在京城身居要职,再不济也不至于来边陲小镇赌博为生。
那时候他凭直觉打断了兰十七。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不是他将兰十七堵在了小巷,而是兰十七把他当作猎物。
“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他再度记起那名来去无踪的少女。
“我那时候看到了一个女人。他把一个女人囚在房中。”
唯恐其他人不信,他向其他人大声说明。
“别信口开河。”
兰十七在靳月夔旁边坐下。
“天下皆知,华英国有涂、纪双奇。纪家仕从冬官府,武学方面避世东莱,几乎不参与实战。真正与外作战时参战的多为涂氏。”
也因此,东莱的御气术与涂氏的祝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有人居然试图利用武学破解祝术。实在居心叵测。”
“教你功夫的人是不是与西国有勾结?快说。”
靳月夔不复公子哥儿的轻浮样,口气严厉起来。
“小人不知几位在说什么?”
邵乐楼头扭到一侧,打定主意不回话。
“怎么办?上刑吗?”
伊萨捅了捅靳月夔。
靳月夔咬了咬牙,一拍膝盖。
“老办法。”
老办法就是对付虢公子的办法。
这几人把邵乐楼捆在房间一角,不再管他。
每天在他跟前换着花样吃吃喝喝,顶多喂他一两口稀饭。
怎料习惯清苦的邵乐楼跟成天大鱼大肉的虢公子不同,不为所动。
他们吃他们的鸡鸭鱼肉,他喝他的清汤薄粥。
一转眼数日过去,他舒服得很。
“不行。这法子不行。”
靳月夔拉其他人到了另一间屋,商量对策。
“得换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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