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岁月不可避免地改变了我们,博卓卡斯替。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他也不再是过去的他。”
凯尔希向前一步,眼神坚定。
“博卓卡斯替。。。。。。你为何要离开卡兹戴尔?”
“。。。。。。。呵,只是一厢情愿的傻子罢了!”
埃吉迪乌斯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用话语捅了博卓卡斯替一刀。
“。。。。。。。我离开的缘由,大概,会令人耻笑。
“我离开,卡兹戴尔,是因厌恶杀人。”
“可你穷极一生都在杀人!还差点葬送了你自己!”
埃吉迪乌斯近乎癫狂地嚎叫道,这甚至不能被视为是一种泣血的嘶鸣。
“。。。。。。。。埃吉迪乌斯,勋爵,知道,我的称号,从何而来,吗?”
“可笑的代号,可悲的杂碎。”
埃吉迪乌斯依旧在冷嘲热讽,别看他已逞口舌之快,但他已经在竭尽全力地去压抑自己的杀意。
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机会。
“你会这么认为吗?”
面对凯尔希的反问,爱国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即使斗争,属于必然,冠上名头,还是令人厌烦。
“为了许多人,我们发动战争。可是战争,终归杀人。
“战争结束,如果,战争真的结束,我们都该,死。”
“可战争永不结束。”
“但我会死。”
爱国者胸前的排气扇再次开始发出嗡鸣,他的气息在波动,似乎是说话的时间太久了。
“你也要步叶莲娜的后尘吗,博卓卡斯替?”
“。。。。。。。技不如人,死亡,可惜,但我为何,要为她的作为,报复别人?”
爱国者的眼眸不再闪动,但他依旧在架盾。
“那路,是她自己所选。无论那路,会通向哪里。”
“。。。。。。。即便她已步入黄泉,即便命运逼你转向。”
“倘若命运,逼我回头,那我会,扼制命运的,咽喉,只是杀死它,战胜它。”
“。。。。。。。。看来谈判谈崩了,博卓卡斯替,你记住,你不会都正确。”
话音刚落,埃吉迪乌斯手中的骨笔飞出三行咒文。
一行飞向爱国者,被后者警戒。
一行飞向身后的罗德岛小队,被后者注视。
一行飞向了游击队,但阵线如山岳一般丝毫不动。
“女妖的,小把戏,埃吉迪乌斯,我原以为,你会学一些,更加,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