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至少比你学到的多,叶莲娜的死你逃不了干系。”
“你又懂什么?如果我的女儿,没有病入膏肓,她杀他们,轻而易举,如同用镰刀,收割麦穗。”
爱国者手指埃吉迪乌斯身后的罗德岛小队,包括了阿米娅和迷迭香。
“我做好了,面对各种敌人,所有准备,却没想到,我的敌人,最终还是,感染者。”
“。。。。。。你真要这么选?博卓卡斯替。。。。。。你可以选择不死的。”
凯尔希眉头微皱,依旧在尝试沟通,可爱国者心意已决。
“选择?我的选择,只有一种。”
爱国者眼眸微亮。
“那就是,我杀死你们。”
“可是,爱国者先生,我们之间不应该产生无谓的牺牲!和霜星小姐不一样,这次战斗,无论给谁带来损失,都只是中了敌人圈套!”
“你错了。卡特斯人,这是,战争。战争,不分对错,只分胜负,你要我停手。我为什么要,停手?”
爱国者手掌微握。
“我只相信,双目所见。我只相信,一手所握。”
“我不会因为,我的女儿,而与你们敌对。。。。。。但我厌恨命运,我要将它,击坠,揉碎,磨至尘灰。”
“。。。。。。。兄长,请允许我最后这么叫你。”
埃吉迪乌斯深吸一口,眼神彻底失去同情。
“凯尔希,博士,带着所有人离开,接下来,由精英干员halberd接替战场。”
“埃吉迪乌斯,你现在没有——”
“早在遥远的巴别塔时期,精英干员们之间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埃吉迪乌斯轻挥骨笔,一步一语。
“当我们决定接替战场时,指挥官也要避让三分。。。。。。。。即便是去送死。”
“他要干什么?!”
“不好,他要靠近大尉!拦住他!”
“不必。”
就在盾卫蠢蠢欲动准备拦截埃吉迪乌斯时,爱国者大手一挥,示意盾卫们保持阵型,不必理会。
埃吉迪乌斯站到爱国者面前几米远的距离。
突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抹光景——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回忆碎片。
他好想,将一切尽数毁灭。
他好想,让一切回归原点。
他好想,让时间倒转,让那些死者重新站起。
他好想,让“活着”活着,让“死亡”死去,而不是。。。。。。。。
死亡的活着,活着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