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仪听完更加疑惑了,她需要记得什么,当初明明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突然将此物交给自己的,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她陷入沉思之中,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阵子。 最后还是抬起头。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时小白哥哥走了,我有点难过,然后师父你就送给我这块玉佩,后来这就成为了我唯一的念想,带去国公府的时候还一直捧在手心。” 再后来,她就死了。 柳神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感滑稽,扭头对温既白说:“看见没有,人家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你了,有些人还在这里傲娇。” “殊不知,压根就不在人家心上。” 温既白狠狠瞪他一眼,额头青筋暴起,没好气地说:“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周令仪不明所以,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