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春日的阳光透过古老柏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陈旧书卷混合的气味。这里是大魏的最高学府,是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圣地,也是世家大族固化权力的最后一道思想防线。 自那日“玉石论”在工部偏院惊鸿一现后,整个洛阳城的年轻学子心中都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火种。今日,天子曹髦将亲临辟雍,重开讲经大典。 消息一出,太学内外人头攒动。不仅是太学生,就连许多没有学籍的寒门游学之士,也挤在殿外的广场上,伸长了脖子向内张望。 曹髦身着玄色常服,头戴通天冠,端坐在正殿的高台之上。他没有穿那套繁琐沉重的衮冕,显得清瘦而干练。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前排跪坐的是峨冠博带的世家子弟,衣着光鲜,神情倨傲;后排及殿外则是布衣荆钗的寒门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