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皖背着印着兔子的书包走进教室时,白洛思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支炭笔,在速写本上轻轻勾勒着窗外的雪景。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清瘦。晨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色,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宋皖放书包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了些,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和一杯甜豆浆,深吸一口气,攥着早餐的指尖微微发白,朝着最后一排走去。 “早。”她把豆浆和肉包轻轻放在他桌角,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巷口张奶奶家的,刚出锅,还热着呢。” 白洛思的笔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落在温热的早餐上,又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