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块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药葫芦上的灰。孙小虎从屋里探出脑袋,嘴里叼着半截炊饼,含糊道:“师父,那块石头……真要立啊?” “不然呢?”霍安头也不抬,“你搬了一早上,现在问我立不立?” “可、可村里人说,这是给坏人立碑。”孙小虎咽下饼,挠头,“药材商乙放火烧咱们,黑蝎子半夜劫人,毒蛾子差点把屋顶掀了——这叫‘以德报怨’?我咋觉得咱是吃饱了撑的?” 霍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一个刚学会走路就急着跑马拉松的娃。 “你以为立碑是为了他们?”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是为了咱们自己。” 孙小虎眨巴眼,没听懂。 霍安也没解释,只转身走进院子。昨夜一场雨,把前几日撒的石灰冲得七零八落,墙角还趴着几只...
我在秦朝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