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官差和店小二属下早已处理干净,绝没有开口的机会,定然是有人故意在制造谣言,败坏您的名声。”
贵公子反手狠狠扇去一巴掌,男子砸到墙上,口鼻里汩汩往外冒出鲜血,场面很是可怖。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如若让本殿知道是谁,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
车驾驶出苏州城不久,官道上一辆马车稳稳停在路中,将本就不算宽敞的路阻挡得严严实实。
车夫正欲驱赶,马车上缓缓走下一道人影。
他单是站在那儿,便自是一副矜贵自持的画面。
“四弟既然也来了苏州,怎么也不告知皇兄一声?也好让皇兄也好尽尽兄长的职责。”
马车内两人的表情一时都有些怪异,看来大皇子已经查出了点什么,特意等在此处。
洛语颜神色一凛,道了句“小心”
。
林霏白颔首,掀开帘幕的瞬间,身子像是无端矮了一截似的,脊背佝偻,顷刻间便就变成了那位深宫中怯弱卑微的废物皇子。
他哆嗦着开口:“见、见过皇兄,我、我不知皇兄在此,还请皇兄不要怪罪。”
林霏玉笑得温柔和煦,只是眼中精光一现,反问道:“哦,你不知道本殿在此?”
“我只知皇兄在上京城时已经称病多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州了?弟弟的消息都是听朝臣谈论而来,几乎总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说到此处,林霏白眸色染上几分哀痛,“是弟弟无能,不能为皇兄分忧。”
林霏玉眼中的警惕并未消失,像是一把悬而为落的利剑,牢牢锁定自己的猎物。
“四弟的心意大哥心领了,只不过你为何会出出现在苏州,可是……父皇有什么任务?”
林霏白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怎么被你看出来”
的表情。
“大哥真是聪慧!
其实……是父皇暗中派我来的,说是苏州似乎有私兵集结。
唉,我如今身居兵部侍郎一职,这件事自然也就落到了我肩上了。”
林霏玉神色一凛,声音都冷了几分,眸中暗藏杀意。
他一边逼近,一边试探:“哦,私兵?苏州竟然会有私兵啊?四弟可是查出了什么?”
林霏白立刻痛苦面具,委屈抱怨着,看起来和寻常人家的兄弟一般无二。
“大哥你可别提了!
苏州富庶安稳,怎么可能会有私兵了?害得我放着上京城的安稳日子不过,一路舟车劳顿。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林霏玉一怔,扣在少年肩上的手,这才松开。
他扯了扯嘴角,笑着附和,“是啊,父皇年事已高,难免多疑了一些。
此番真是辛苦四弟了。”
林霏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副把林霏玉当知音的模样。
他后知后觉地问:“大哥来苏州是有什么事?难道——”
林霏玉沉了沉眼眸,眼底划过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