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继续说:
“我知道你也爱她,不爱我,就算结了婚,你还是要离开我的,别傻了,快走吧,她是一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
梁惠擦干脸上的泪水,依然笑着,但心里如千刀在绞,泪水擦了又流。
梁惠的母亲坐在屋里的床上,四角用砖撑起的床上,用手巾擦着年花的眼睛,不停地抽搐,她心疼自己的女儿。
“这钱还你。”
“不用,给了你,我就没打算要,房子已经卖了,也赎不会来,在我心里,这钱已经不是我的钱了,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海军。”
说完,梁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扭头跑进屋里,把门关上,靠在门上,让泪水似黄河滚滚,她仰起头,哭出了声,撕心裂肺地哭,她看了一眼母亲,母女俩抱头痛哭。
海军喊了两声:
“梁惠,梁惠。”
他坐在门口,不停地抽自己嘴巴。
梁惠早上去上班,工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漂亮的女人,摇下车窗玻璃,摘下墨镜,说:
“你好。”
梁惠停下脚步,以为是在叫别人,她回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是在叫自己,她说
“有什么事吗?”
“你是梁惠?”
“嗯,我是。”
梁惠奇怪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对方说:
“我是海军的朋友,我叫赵霞霞。”
梁惠听到这感觉不对劲,心里就开始翻咕咚,脸色也僵硬了,她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霞霞说:
“上车吧。”
“不用,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还要去上班。”
霞霞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拿了一个包裹,摆在她的面前,说:
“给你,两万美金。”
梁惠看着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心里忐忑不安,说:
“为什么?”
“离开海军。”
梁惠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要疯了,她恐慌的事情终于来了,她麻木地看着这个时尚的女人,从她刚见海军的那一刻,她就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离开海军,他不爱你,他爱我,我也爱他。在没和你好之前,他是我的男人,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这次他要和我一起去法国。”
梁惠的眼泪不断地流,她像一个傻子一样,挪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工厂走去,突然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没什么好争的,她本来就不属于海军。
霞霞下了车,把手里的包裹塞在她的手里,扬长而去。
离开西安,海军俯视这座城市的夜,灯火辉煌,璀璨耀目,但他却看不见北郊红旗厂那盏微弱的灯光,那里有一个爱他的女人,和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海军在留学期间和霞霞去了很多地方,美丽的普罗旺斯,素有“世界花都”之称的巴黎,世界上最大的雕刻建筑物凯旋门,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凡尔赛宫,埃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道。
法国的普罗旺斯,每年夏季的紫色花海,都是明信片、艺术风景与浪漫电影的取景经典。这是霞霞留着要和海军去的地方,山坡与平原化为紫色花海,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幽香,为这片大地彩绘出亮丽的颜色,吸引着全世界的人蜂拥而来。
在普罗旺斯,薰衣草花田一年四季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景观。冬天,在收成切割后,只剩下短而整齐的枯茎,覆盖着白雪。春天一到,绿叶冒出。6月紫晕,渐渐地随着夏天的艳阳愈愈热,薰衣草花也很快地转变成迷人的深紫色。紧接着是忙碌的采收工作开始了,掌握时间很重要,因此,花农们必须夜以继日地采割花朵,并蒸馏萃取液。直到9月底,所有的花田都已采收完成。薰衣草花田才得以喘口气,吸收大自然的精华,为明年夏天的再一次盛开紫色花朵而做准备。
普罗旺斯的天空蓝得通透明澈,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沁入肺里。七、八月间,薰衣草迎风绽放,浓艳色彩装饰翠绿的山谷,仿佛穿上紫色外套。薰衣草在风中摇曳,微辛辣香味混杂青草芬芳,交织成法国南部最特有的气息。
石铺的小路曲折幽静,一些僻静处的小巷,伸直手臂,便可触到两边的砖墙。古典优雅的街头建筑,处处哥特式风味,墙上爬藤在秋天转为红色,风中招展着。街边小店透出薰衣草的清香,特产的佳酿玫瑰红葡萄酒,是霞霞的最想喝的酒,他们坐在这里饮酒、看书、或是发呆,人骑马缓步经过,十分悠闲的生活。
满山遍野迎风摇曳的薰衣草,如海洋般波浪起伏,映衬着乡村风景和灿烂阳光,交织出紫色的梦境。这是普罗旺斯的特色,只有在里缓慢的生活着,才能体会这番境界。连绵不断的薰衣草和橄榄树,翠绿的山坡和肥沃的山谷,宁静典雅的小城,海军和霞霞悠闲而惬意地欣赏着这里的乡村风情,炫目的色彩和耀眼的阳光,非常的舒服。
巴黎天黑晚早上不到六点天就亮了,五点多海军就睡不着了,他起来打开笔记本上网,发现在国内买的所谓欧洲电源转换插座并不合适(那种凹下去圆形,电源双圆插地线被插,插头又是插座),霞霞说她有,让他在包里取。
吃完早餐,他们沿着塞纳河驱车前往市中心的巴黎圣母院,圣母院坐落在塞纳河一个橄榄型的岛上,哥特式宏伟建筑,比在电影“巴黎圣母院”看到的宏伟和精美多了,游客很多,进入内部才发现里面很大,有很多雕塑和文物,玫瑰窗在阳光下绚丽多彩,浓厚的宗教色彩,海军感觉到自己在朝圣。